《桶子清单》第6章 穷孩子和富孩子(部分)
- 反派二姐

- May 24, 20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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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迟以为自己肯定会被狠狠揍在脸上,以惩罚他这色情狂一般冒失又粗鲁的行为,饶是知道极端不妥,他却还是这么做了。
因为斗殴而肾上腺素爆发,荷尔蒙满屋子乱窜,两具身体热气勃动,都是此刻这个处境的诱因,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。
宗迟几乎是恶狠狠地咬着简常彻的嘴唇,然而令他惊讶的是,对方双手一被放开,没有片刻犹疑,竟然立刻收紧在他腰上,热切而野蛮地回应起他。
然后宗迟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和借口就全部抛之脑外了。
两人紧紧搂在一起,用力到肋骨生疼,用力到呼吸困难。他们唇舌交缠,四条腿交叉叠在一起,跌跌撞撞地朝一侧漫无目的走,只想找个支撑点靠着。
他推搡着简常彻坐到护理床上,简常彻沉声道:“锁门。”
宗迟闻言即刻回身风风火火地过去反锁上了门,回来伸手想要搂住简常彻继续亲,却被迎面抽了一个响亮的耳光。
宗迟瞪着眼睛,被打蒙了。
“这是还你撞我头的那一下。”简常彻说,然后抓着他胳膊向前猛力一拽。
宗迟被他拽得重心不稳,差点跌在他身上。他双手撑在简常彻身侧——护理床上铺着的一次性塑料床单很滑,于是下巴不小心撞在了简常彻额头。但对方并不在意,而是抬起大腿曲起膝盖,脚后跟一勾压在他屁股上,两人裤裆贴在一起,都硬得够呛。
简常彻怎么样他不知道,宗迟自己是被刚才那一巴掌抽硬了的。
“操。”宗迟骂了一声,推了一把简常彻肩膀,开始脱衣服。
他脱西装外套,简常彻就拽他衬衣下摆,他抬手将领带拽掉,简常彻就帮他拆皮带。两人都喘息急促,动作粗暴野蛮,像是几辈子没开过荤。
简常彻把皮带一抽,长裤也落了地,宗迟至此全身上下就穿了一双黑色袜子和皮鞋。简常彻刚低头多看了一眼,就被扬手拽掉了工作服。
宗迟将他一把推倒,舌头舔上他胸前的纹身,又顺着纹身的纹理来到他扁平窄小的奶头,用舌头画了几个圈,然后吸了吸。
“敏感?”宗迟听见他的喘息声,抬头问。
“废话多。”
“你废话不多,那天来医院找你的那个人废话不多。”
简常彻瞪着眼:“说你还来劲了是不是?”
宗迟咧嘴笑了笑,手肘贴在简常彻大腿外侧,手指勾进他裤腰里,“唰”地扒掉了松紧带的裤子,定睛一看顿时愣了:“这是什么?”
“一次性内裤,懒得洗,穿一次就扔的。”简常彻大咧咧地解释道,抖了抖脚把裤子甩掉。
宗迟脑子都蒙了——倒也不求是什么性感内裤,但这个白色的纸内裤也太出戏了。
“我他妈……”宗迟服气了,本想说“下次能不能换个稍微正常点的,忽然意识到”下次“这个概念本就有些荒谬。
但“这次”已经是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
他一用劲儿,一次性内裤就被彻底撕开,简常彻大骂道:“你撕了我他妈等会儿穿什么!”
宗迟忽然又觉得这个内裤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了。
碍事又无趣的纸内裤被撕掉后,宗迟看见简常彻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,直挺挺的指着天花板,尺寸无可挑剔,形状也很漂亮,怪不得他前男友念念不忘。
他情不自禁将手指环绕上去,上上下下地撸动,大拇指重重捻过冠头下方,手掌覆盖在顶端的马眼处来回花圈。
简常彻声音一下子就变得有些不对劲,连忙说:“慢,慢,停一下。”
宗迟松了手,那阴茎还自顾自地跳了跳,显然已经兴奋到了极致。
他左顾右盼:“有什么能润滑的?”
简常彻左右一瞧,看清了周围的环境,骂了句脏话:“你是不是计划好的?”
宗迟这才发现这里原来竟是个指检的病房,抽屉一拉开,更是彻底惊了——各种手套工具润滑油应有尽有。
他情不自禁乐起来:“简直比情趣酒店还齐全。”
简常彻骂骂咧咧地转过身去,上半身趴在病床上,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。明明阴茎都已经硬得流水,但嘴上还是不饶人:“赶紧的,休息时间快结束了。”
宗迟走到他身后,近乎贪婪地欣赏眼前这美景。在他看来,简常彻的身材真是完美符合一句俗气的形容——“腰是腰,屁股是屁股”。那漂亮的背肌之间有一道微微下陷的笔直沟壑,凹陷的腰顺着挺翘的屁股扬起优美的弧线,他臀肌用力时两侧分别有一个性感的小坑,笔直健壮的大腿之间垂着囊袋和阴茎,整个人摆着一个坦然到几乎有些淫荡的姿势。
宗迟忍不住将手从他大腿内侧滑进去,从膝盖缓缓向上,从囊袋重重摸过股缝,他能感觉到掌心下面手感极好的肌肉兴奋到绷紧了。
宗迟握着自己笔直上翘的阴茎,将尺寸不合的避孕套勒在上面,又抹了一大堆润滑剂,搞得简常彻股间湿淋淋的。滚烫的肉棒在结实且富有弹性的大腿和臀肌之间来回摩擦,一寸一寸地玷污着美丽的肉体。
简常彻闷在喉咙里的呻吟声实在太好听了,宗迟兴奋得不行,同时又觉得还不够,他还想要更多,于是他从背后缓缓地操了进去。
“放松。”宗迟额头冒汗。
“滚,滚你妈的。”简常彻咬牙切齿道。
太带劲了,骂我也带劲。宗迟浅浅地操了起来,半根仍露在外面,但光是这样已经很爽了。等到简常彻渐渐习惯了一些,他便又得寸进尺地越插越使劲,越插越深。
他觉得简常彻可能有点疼,但伸手一摸,却仍然是硬着的。他可能就喜欢粗暴一点的,宗迟想,有点变态,有点扭曲,但又好他妈性感。
简常彻一手握拳撑在床铺上,一手伸到身下去摸自己,却被宗迟一把抓着手按回到了病床上。他舌头卷起简常彻背上的汗水,舔舐、亲吻着那整片的瑰丽纹身。
“哈……啊,够了!”简常彻怒道:“全是口水,纹身又不是什么敏感点,你再怎么舔我也不会更兴奋!
宗迟闻言却坏心眼地笑了,在他耳边轻声道:“你不会,但我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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