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迫成为侦探挂件的日子 血月之夜的抉择(7-8)
- 反派二姐

- May 18, 20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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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迫成为侦探挂件的日子 血月之夜的抉择(7-8) (章节序号64)
接正文部分……
我一把挥开边尧砸在我脸上的枕头,“腾”地坐起身来,只见他扬手拽掉了我挂在他脖子处的T恤丢到地上,两步走上前来。他膝盖分开跪上床,床垫顿时因承受了另一个人的重量而塌陷一些,这认知叫我心中又是紧张又是兴奋。边尧袒露着精壮的上半身,胯骨低低地挂着睡裤,眼中燃烧着黑暗的火焰,那是难得一见的、亦或是压抑已久的,猎食者的目光。 窗帘没有拉上,城市的灯光污染了云朵,工业的气息玷污了大气,月色血红。边尧赤裸的上半身沐浴在血色的月光下,漂亮极了,带着神圣又情色的美感。想到这一幕是只有我能欣赏的私密剧目,我嘴角都要咧到耳根,恨不得咬他一口,或是亲他一下。我也的确这么做了,我一把搂住他脖子,月光投映在墙上的巨大蛇影轰然脆裂,毫无延迟地,我俩又激烈地吻在一起。好像我们的嘴唇如果分开就会结冰,只要相碰就会融化。 大概是抱他抱得太过用力,我身体失去平衡朝后歪倒,边尧一手勾着我的腰,一手分出来撑住床垫,和我一起砸进了被子里。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叠加在我身上,扑面而来的熟悉气息忽然带上了催情意味,我一下就硬了。 更要命的是,边尧的手从T恤下摆探了进来,手指数过我根根肋骨,然后来到胸前——他的虎口和食指因为练剑磨下了茧子,粗糙的触感刮过乳头的时候略有点疼,刺激得我抖了一下。 “干嘛?”边尧像是发现了新奇的玩具,“这里敏感?”说罢又恶趣味地将拇指按在上头磨了磨。 我不由得喊出声:“喂!” 边尧笑起来:“这就不行了?等会儿有的你叫唤的。” 他这样一说,我非但没有害怕,反而还期待了起来,甚至能从他瞳孔的反射中看到我贼亮贼亮的眼睛,故意道:“嘿嘿嘿,是吗?你莫要口出狂言,你连揍我都舍不得使劲,还想让我叫唤。” 边尧泄愤般地掐了掐我的腰,又把牙齿贴在我肩膀上,含糊不清地说:“一口咬下去,毒死你。” 他微微用力,但却并未亮出蛇牙,只是在我肩膀上留下了一圈印子,他伸出舌尖舔了舔那牙印,问:“你一直都知道自己是gay吗?” 我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,总不至于是信了我那句“你先gay我的”吧。我老实道:“说实话,我没认真想过这个问题,小时候身边的人都开始谈恋爱了,但是我一直没有这种感觉或者冲动。之前其实也怀疑过我是不是双,好像觉得两种想法都不抗拒,男生女生似乎都可以,。” “那现在呢?” “现在我觉得你就很可以。” 边尧笑起来:“那我谢谢你了,让我看看你有多可以。” 边尧低下头,那视线宛如有实体般舔舐过我的身体,滑过下腹,来到热量的源头。他将手掌撑上去,食指和中指张开,隔着家居裤的柔软布料立刻按出了勃起的形状。边尧见状轻轻笑了声,手指缓慢而又细致地描绘着那个形状,我受不了地动来动去,难耐地曲起膝盖又绷直腿。 这感觉很爽却又不够爽,我伸手想去解开裤子,却被边尧一把捉住手:“不准碰,别来打扰我。” “什么打扰你,那是我的JJ!”我抗议道。 边尧抬眼瞥了我一眼,淡淡地说:“现在是我的了。” 听见这句话,我好像被瞬间抽走了骨头,腰一下子就软了,不得不用手肘勉强支撑着身体。但与此同时,某处变得更硬,奋力想要冲突睡裤的束缚,听见我吭吭唧唧的不满声,边尧把我手丢到胸膛上按住:“自己玩乳头。” 我大概是脑子坏掉了,听见这种鬼畜要求后,我完全没有一丝思辨的怀疑精神,反而很听话地把指腹按在干瘪的乳头上,认真地抚慰了起来。这真是从未有过的体验,从前再怎么也想不到会刺激这里,竟然还真的有点爽,虽然完全没有被边尧碰这里的时候刺激那么大。我茫然地抬起头,发现边尧眼眯眯地看着我,一副看笑话的样子。 “你耍我!”我的怒火还没能从胸腔燃烧起来,就瞬间化作火星子炸开了。因为边尧的手指瞬间收拢,隔着睡裤握住我的阴茎上下撸动了起来。 手心的温度和力道透过布料传递进来,又被层层濡湿,我小声道:“边尧,边尧。” “别吵,别撒娇。” “边尧,我不想玩自己了,我想玩你。” 边尧停下手里的动作,睫毛煽动,抬起眼来,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。然后他跪直身体,将手放在松垮的裤腰处,几乎算作是优雅地牵起一根裤绳,然后缓缓地抽掉那摇摇欲坠的活结。我目不转睛死盯着他,只觉得他的一举一动都像调了慢动作,每一帧都刻印在了我脑海里。我心想,有一天给我逮到机会,我一定要把边尧绑在凳子上玩个够。 他松开裤腰绳,拇指勾在裤腰上,坦然地将其垮下一些,露出里面黑色白边的紧身四角裤,裆部鼓起了一大块。我咬了咬牙,直接上手拽着他裤腰两边往下扒拉,边尧被我莽撞的动作推着向后倒去坐在床上,抬起腿来任由我拽掉他的裤腿——他一抬腿,腹部用力肌肉便更加明显。色令智昏,我将手撑在他胸前和腹肌上一顿狂吃豆腐,而后干脆骑坐在他大腿上说:“来做吗?来做吧!” 边尧笑起来:“怎么做?什么都没有。” 我:“什么没有?” “润滑的,套子,各种乱七八糟的。”边尧说。 我想了想,郑重地点头道:“没关系。” “什么没关系!” 我急躁道:“我没关系,快来,你不也硬了吗。”我蛮力褪下边尧内裤,从里面掏出笔直又坚硬的一根,从根部撸到顶,耳边顿时传来他压抑的抽气声,我还可以欣赏边尧因为爽到而起伏的肌肉。 这种美景大大刺激了我,一时间脑子发懵,径直埋下身去,却被边尧捏住了腮帮子。 我费力地抬起眼看他,恶作剧般伸长舌尖,刚够舔过马眼冒出的水。见我表情不对,边尧一脸无语地问:“怎么样?” “实话说,味道有点怪。” 边尧气笑了:“我尝尝。” 这一次接吻的方式不同以往,带足了色情的意味,他的舌头交缠和我的在一起,却又极富攻击性,甚至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在我嘴巴里进出,我迷糊间感到自己好像真的被侵犯了一样。他的手将我已经沾湿一大片内裤的阴茎掏出来握在一起,虎口的薄茧刮过柱身令人浑身战栗,掌心摩擦顶部马眼的感觉更是令人头皮发麻。我根本没力气支撑自己的身体,手只能攀着边尧肩膀,臀部在他结实的大腿上不住摩擦。我下意识努力挺着腰去配合那给予我无上快感的、修长美丽的手指,和那同我的亲密靠在一起的、边尧的阴茎。 呼吸变得十分急促,我不得不离开边尧的嘴唇大口喘气,然后他的吻纷纷落在我下巴,脸颊,脖子上,密集地,每一寸。舌尖卷过我耳廓,他性感的喘息带着水声交织成某种不可思议的天罗地网。我的五感从没被调动到这么敏感的程度,任何一点细微的刺激和热度都让我颤抖不已。可奇异的是,这些浓烈的情感中不包含一丝羞耻,好像这一切都是再自然不过的,爱的仪式。边尧怀抱之外的整个世界我都不再能感知,方圆一米外的世界是一片混沌,是黑白,是虚无,就像这一刻以前的我,宛如我的存在直到这一刻才有了意义。 剧烈的快感之后,我脑中一片空白,耳朵嗡鸣作响,胸口起伏不定,四肢都虚脱了。我瘫在床上宛如一只死狗,从头发丝到脚指头的每一个细胞都舒爽不已。我感觉到边尧从床上起来进了厕所,里面响起水声,不多时又走了出来。他修长匀称的四肢和身体依旧充满了神圣的美感,完全没有因为刚才的情事而收到玷污。他摇了摇手中的毛巾:“因为你射的最多,所以用你的洗脸毛巾来擦。” “不准!”我摊手摊脚地抗议:“用纸巾!” 边尧扬手把毛巾盖在我脸上,我一把抓掉,却发现他用早就捏在手里的卫生纸在帮我擦拭肚子和前胸。我用毛巾擦了把脸,又恢复了没脸没皮的状态,嘿嘿傻笑道:“好爽啊。” 边尧不理我,擦干净之后站起身来,拉上窗帘。我伸长腿用脚指头戳他屁股蛋,说:“下次准备好东西再来做吧。” 边尧回头恶狠狠道:“你就这么想挨操吗?啊?” 我张口就来:“是啊是啊,想被你操。” 边尧瞬间噎住了,或许平时看不出来,眼下可是清楚得很。 “你硬了?你怎么这么快又硬了,就因为我说想被你操?”我狂笑道,“哈哈哈哈!不会吧?我居然有这么大魅力?” 边尧恼羞成怒,转身就走:“我回我屋睡去了。” “别嘛哈哈哈,别这么拔屌无情,”我跳起来从背后扭住他胳膊,“都这么久了,你不该对我的骚话免疫了吗?快回来,我要抱我的小蛇抱枕睡觉。” 傲娇小蛇耳朵动了动,还是听话地从床尾爬了回来,被我一把搂住,我说:“被子。” 边尧腿一勾,被子便稳稳落在我俩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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